正德皇后是谁-张皇后受尽宠爱,却无限凄凉

桦树

很多宝宝说,搜了一下,张皇后(张跃)挺好的呀。网上搜索,这个大家都知道,不一定准。

蛇蛇找来了张皇后的作为(也是网上搜的哈哈),给大家开开眼界。

这也是为啥没人以张皇后为主角,拍电视剧或者写小说的原因。

如果以张后的一生为主线的话——

拍外戚作恶,蛮横的妻子和没原则的丈夫?

拍孝宗无限纵容张家,乃至特许小舅子的田地额外增租吗?

鹤龄、延龄并注籍宫禁,纵家人为奸利,中外诸臣多以为言,帝以后故不问。

——《明史·列传第二》

○己酉。先是,上命寿宁侯张鹤龄河间府肃宁等县庄田每亩五分起科,妨占沙鹻者亦起科如例。

户部尚书周经等执奏,上不允,命差内外官核实以闻。

经等复奏:先差官两次,勘已明白,今再为此举,徒使官民惊扰,地土岂能复增……鹤龄爵受侯封,禄赐已极,无藉于庄田矣……乞仍命三分起科,罢差内外官为当。

上亦不从。乃敕户部左侍郎许进、太监朱秀勘量明白以闻。

至是进上奏:臣会同巡抚都御史高铨勘量原赏张鹤龄地四百一十八顷,外丈量出一百九十三顷,此外皆献县民丘聪等岁办赋役之数,及皇亲柏权、民岳亨自易者,相承已久,若尽赐鹤龄,则权、亨将来争讼无已,聪等何所栖止?赋役何所取办?将逃而去之,虽有庄田,无人耕收,徒有恩赏之名,而无其实,况崇旧恤民,王者大政,夺彼与此,仁者不为,乞俱付各民管业 。

上曰:地土既已明白,俱赐与张鹤龄,照前起科。丘聪等粮差即与除豁,权亨等地高铨以原价偿之。

经等复奏:【东宫亲王庄田俱遵近例,每亩三分起科,独鹤龄五分。】天下之人将谓陛下恩有偏施,例为徒具,非惟无以服亲王外戚之心,抑恐启天下后世之议也。……此若果如前旨行之,恐为圣德之累,臣等故不避斧钺而陈之,伏乞俯从。

【不允。】

——《孝宗实录》卷一百六十一

拍张家的一系列恶劣不法行径和孝宗对之不闻不问吗?

明兴外戚之宠,无过张氏矣。二龄出入宫中无忌,纵家人开店,肆截商货,暴横都内,外侵夺民财,强取人田舍子女。诸亡赖子弟皆为其门客,豪奴凌虐缙绅,篡取狱囚,市津垄断,往往张氏,人莫敢问。

——《名山藏》

……今陛下至亲莫如寿宁侯,所宜保全而使之安者亦莫如寿宁侯,乃顾不严礼以为之防,臣恐其溃且有日矣。夫下替则上陵,今寿宁侯招纳无赖,罔利而贼民,白夺人田土,擅拆人房屋,强虏人子女,开张店房,要截商货,而又占种盐课,横行江河,张打黄旗,势如翼虎,此谓之不替,可乎?替则陵,陵则逼,大逼则法行,且今侧目而视,切齿而谈,孰非饮恨于寿宁者也。夫川溃则伤必众,万一法行,陛下虽欲保全而使之安,得乎?臣窃以为宜及今慎其礼防,则所以厚张氏者至矣,亦杜渐翦萌之道也。

——李梦阳《空同集》

戊戌。先是,以直隶肃宁等县地四百一十八顷有奇赐寿宁侯张鹤龄,其后管庄人徵租害民,打死人命。

事闻,上遣内外官核实并丈量地土顷亩以闻。

至是,巡抚都御史高铨奏报:地计周千一百二十一顷有奇,其可常耕者止如前数,余皆妨占沙鹻,虽间有退滩暂垦者,遇涝则复荡然,宜令徵租如故。户部议覆。

诏以千一百二十一顷尽赐鹤龄,其可常耕者亩徵租银五分,妨占并沙鹻中有可耕者亦徵租如例。

——《孝宗实录》卷一百五十七

拍孝宗为了给老婆家修宫观宅子给岳父修坟把京营官军一天到头当工程队使吗?

帝又为后立家庙于兴济,土木壮丽,兴作以数年。

——《名山藏》

○礼科给事中马子聪陈二事:一谓寿宁侯赐第工役未讫,毓秀亭继之,兴济庙宇又继之,礲石镂木,百役并兴,帖翠涂朱,万民失业。功必延于累年,费必止于钜万,中外汹汹,人情忧惧。陛下高拱九重耳,不闻愁叹之声,目不击贫苦之状,必谓世运亨嘉,太平全盛,虽兴土木亦且无妨……

——《孝宗实录》卷一百三十六

○府部臣英国公张懋等言:顷岁工役太繁,内而寿安、钦安宫,西七所,毓秀亭之修建,外而神乐观、太仓城楼及皇亲屋宇之创造,近者又于兴济县建真武祠,使三军壮气耗于转输之勤,万民膏血浪为土木之饰……

——《孝宗实录》卷一百三十七

○兵部尚书马文升等应诏言九事……一停工役以恤操军,谓近日造昌国公张峦并仙游公主坟,及修理玄武门、金水河、浣衣局俱于三大营拨官军,又于团营增拨。臣惟各营官军所以拱护宸居,不为工役而设,今前项工役并在一时,以致各军财殚力屈,乞裁处应早完者为之程限,应暂停者权令停止。其团营官军此后仍遵诏旨,不许擅请差拨,以损锐气……

○刑部尚书彭韶等陈四事……又昌国公张峦茔域比诸皇亲相去悬绝,特遣大臣督军营造,棰楚贫穷,追徵办纳……

——《孝宗实录》卷七十五

拍张后弟弟偷戴孝宗皇冠,酒后奸污宫女,张后动用私刑打死正直的太监何文鼎吗?

太监何文鼎者,浙之馀姚人……弘治间,供事内廷。时寿宁侯张鹤龄、建昌侯延龄,以椒房被恩,出入禁中无恒度。文鼎心恶之。一日二张入内观灯,孝宗与饮,偶起如厕,除御冠于执事者,二张起,戴顶之。又延龄被酒,奸污宫人,文鼎持大瓜幕外,将击之,赖太监李广露其事,仅得脱。次日,文鼎上疏极谏,上怒,发锦衣卫拷问主使者。文鼎对曰:“有二人主使,但拿他不得。”又问何人,曰孔子、孟子也。上怒不解,御史黄山等皆力救之,不从。为孝康张皇后杖死于海子。

——《万历野获编·内监》

拍张后的妈金夫人死缠烂打,要求孝宗重治弹劾张家的官员吗?

十八年应诏上书,言今天下为病者二,为害者三,渐不可长者六,书凡五千余言。其言学贾谊,末言寿宁侯骄恣横暴,上不礼裁之,非所以厚张氏。侯奏辩深诋求疏中语,谓梦阳称皇后曰氏。是时张皇后权独盛,皇后母金夫人至为皇后泣诉上前。上下梦阳诏狱,塞金夫人请,而左右辄乘闲言请杖戒使还职。上不听,夺俸而已。金夫人求上痛治……

——《名山藏》

补充一点,认为孝宗一夫一妻说明他爱妻深情可以,但因为这点就认为他符合现代女权口味的……

请看以下两则宗室案件:

○岷府南渭王长子膺﹤金罢﹥性狠戾,所为多不法,又烝其父之宫人,人有忤者,輙棰之至死,或缚于桎射之,男女数十人。与诸弟处如仇讐,尝置毒于食,欲杀之。弟膺钞妻赵美而艳,膺﹤金罢﹥每淫于其弟妇。王使膺钞迁居以避,膺﹤金罢﹥反倡言赵与他人通,逼使自缢以灭口,并棰死膺钞生母,又率人围膺钞第,膺钞踰墙得免,奔永州府诉之,复遣人奏其事。

上命巡按监察御史及二司官会勘。太监刘雅入府拘宫人,鞫讯得实,刑部议拟上闻。上以膺﹤金罢﹥败南渭王管摄,膺钞奏事亦有不实,减禄米三之一,【被烝宫人令自尽】,其党恶群小处决者一人杖一百,发边远充军者十五人。

——《孝宗实录》卷五十八

虽然犯案宗室性情暴戾,谁违忤他就杀谁,但孝宗却令被jian污的宫人自尽。

如果说此案中的宫人可能不是被逼迫,而且宫人身份也不高,那么,下面还有一个例子。

○辛巳。初,荆府荆靖王妃魏氏生子见潚、见溥,夫人王氏生见澋。魏氏钟爱见溥,凡金帛必倍与之,见潚不平。

靖王薨,见潚嗣位,锢魏氏于宫中,减去衣服饮食,抑郁而死。见潚怒不已,令舁其柩自窦间以出,遂欲杀见溥。佯使人召之骑射,既入,令左右拥执,自出铁尺连棰之,见溥哀号乞免,左右以衣塞其口,仍击以铜锤,乃死。尚恐其或苏复,以铁火筯鑽尻孔间,血流盈地。乃使人绐其妃何氏,谓见溥以马惊践死。后何氏入朝太妃,见潚使妾婢诱入别室,逼淫之,遂拘留不遣。又欲通于从弟见潭之妃茆氏,见潭母马氏惧而防之,见潚怒执马氏,髡其首,棰之百余,拘见潭于宫中,挛縳之,囊土覆其面以死,械系茆氏入府,胁而淫之。又集恶少日与驰射,或私过江游逸,闻民家女子美者輙夺取之。乾没官粮,网罗货利,库藏聚歛动以万计。拘镇国将军见釜、见淲,减其食,皆饿而死。见澋惧及祸,密疏奏之。

上命法司勘鞫,具得实,乃遣太监白俊、驸马都尉蔡震拘之至京,遗书于诸王共议其罪以闻。【命何氏自尽,削茆氏封号冠服】,以见澋举奏不早亦不尽实,减其禄三之一。

——《孝宗实录》卷六十七

本案中,两名王妃何氏和茆氏是纯粹的受害者,完全无辜却惨遭逼jian,何氏之后还被囚禁。孝宗却令何氏自-尽,削去茆氏的封号和冠服。

对比两位受辱王妃的经历,孝宗给予不同处理的理由,难道是何氏被诱骗至别室后遭到侵犯,茆氏则是直接被绑进府里?

遭到兄弟家的妾婢欺骗难道也是何氏的过失吗?以至于作为遭遇逼奸囚禁的受害者却被下令自尽?

一厢情愿地给孝宗这样一名性格保守的封建君主加以无谓的标签,多少也有些自作多情的意味。

拍冷淡母子,扶弟魔母亲和忍无可忍的儿子?

拍张后身为皇后却去没收儿子乳母获得的赏赐吗?

武宗为太子时,乳母某氏在宫中,孝宗临视乳哺。每赏赐,多为张后所收,未尝谢恩。

——《明良记》

拍张后因为幼年的儿子更亲近乳母就要把乳母赶走,搞得儿子啼哭不止吗?

他日,帝戏谓太子击后,太子击之,命击乳母,太子不忍击也。后由是大怒,面叱出之。……中使果至召之,言太子失乳母,啼不能止,帝后急宣汝。……

——《明良记》

拍张后因为武宗不愿意跟父亲孝宗一样纵容张家就跟儿子闹掰吗?

弘治末正德初皇亲奏买巨额盐引事件:

(弘治十八年九月)

○癸未。庆云侯周寿家人周洪,寿宁侯张鹤龄家人杜成、朱达等奏买长芦两淮盐引。户部尚书韩文言:此辈名为买补残盐,实侵夺正课也。本部先议,欲各‌持旧领引目赴官销缴,所纳价如数给还,未完之数悉皆停止,不许陆续上纳。虽题请,未蒙明示……

又得旨,已纳价银在部者,照先帝旨仍与引目买补,其未纳价者悉停。

臣等闻之惊愕无措,惟前项引盐,先帝虽尝准令纳银,随场买补,后因廷臣论奏,寻复罢止。已而鹤龄再三疏乞,乃不得已许之,遂使盐法沮坏‌,商贾不通……

八月十一日奏上,至是始得旨。仍听成等买补,奏内初无‌人谭景清等姓名,旨并及之。

○户科给事中刘茝言:先帝临御十八年,悯念民艰,痛惩时弊,极力振作,以图维新,不意此志不竟……今梓宫未葬,德音在耳,而政事多乖,号令不信,中外皇皇,人皆失望,【如听商人李琳、谭景清买补残盐】……

——《武宗实录》卷五

(弘治十八年十二月)

○户部尚书韩文等言:……而‌人谭景清等假托国戚名目买补残盐,图规厚利,虽经多官论奏,不为停止,将来徇私夹带,谁敢盘诘‌?商贾不行,盐法沮坏,实由于此。宜从公论,亟令住支,给还原价。

得旨:景清等业已许之矣,其勿止。

盖是时寿宁侯家席宠先朝,每多奥援,故景清夤缘是举,牢不可破云。

○礼科都给事中周玺等言:五月以来,霪雨为灾,星文示变,皇上克谨天戒,诏文武群臣同加修省……盐法坏于戚畹……

——《武宗实录》卷八

(正德元年正月)

○乙巳。六科给事中周玺等应诏陈八事:……其清弊政以固人心,略曰,陛下临御初诏,盐法皇庄两条最为详尽,未几废格,人心嗟怨,乞追寝谭景清成命从初议,原价给主,引目还官……

——《武宗实录》卷九

(正德元年二月)

○戊辰。大学士刘健、李东阳、谢迁言:昨司礼监递出户部、兵部、吏部、都察院各一本传示圣意,令臣等拟断,臣等据理论事,皆不可行,逐一从公拟票上请,又蒙发下,不从所拟。臣等情意迫切,谨昧死为陛下陈之。

今盐法之坏极矣,谭景清等肆行贿赂,假公营私,既不肯奉诏还官,又不肯领回原价,沮坏新政,【累母后之圣德】,论其情罪,死有余辜……朝廷乃信其巧言,曲为庇护,宁废国法、误边计而不顾,此不可者一也……

○己巳。户部集廷臣再议盐法,言商人谭景清等乞买补残盐……以故臣下建白不下数十章,户部议拟亦经数十次,岂不知诏旨之屡勤,而纷扰之为渎哉……此外如欲别议,是陛下所以待臣等股肱耳目之臣不如景清等一商人矣,所以为宗社生民计,不若为商人景清等一家计矣。

有旨以为先帝已许之,其毋再扰。

——《武宗实录》卷十

(正德元年三月)

○壬辰。六科给事中张文等、十三道御史李钺等各以星变天鸣上言曰:……一曰抑权幸……引进商人谭景清,固欲买补革退残盐……

——《武宗实录》卷十一

昨日臣等具奏自劾,奉圣旨,臣等切切为治之心已知悉,所言事待斟酌行,其悉心辅导如故。臣等闻命惊愓,愈不自安……痛惟孝宗皇帝大渐之时,召臣等至乾清宫御榻前,面赐顾命,谆谆数百言……伏自陛下嗣位之初,臣等辅导启沃,多见施行,少伸报称,近数月来,往往旨从中出,略不预闻,有所议拟,径行改易……今不敢缕数,姑以其重者言之。商人谭景清等附托皇亲奏讨残塩,而乃曲为庇护,宁使帑藏空虚,边饷匮乏,此政令之失一也……

——刘健《再具自劾疏》

从弘治十八年九月至正德元年五月,刚登极没多久的武宗因为皇亲奏买盐引一事,被官员们围着叨叨了大半年。

(正德元年五月)

○户部议,如大学士刘健等所言,还‌人谭景清等先纳奏买残盐之价,而追其引目入官。景清等复陈乞如前买补,尚书韩文等劾其桀黠强悍,敢行欺罔,宜逮治如律例,以为轻侮宪章者之戒。

【诏宥之,但趣令赴部领价。】

——《武宗实录》卷十三

孝宗已经允许了皇亲奏买盐引,武宗最后却选择站在官员一边,张后的愤懑可想而知。

这次革掉的盐引有多少呢?

○太监刘瑾奏:访得【扬州两淮运司商人杜成等各名下革支盐引一百一十六万引】,堆放在库,若不早处,日久弊生,乞差科道官各一员往,督运司等官查盘见数,变卖银两,解京送库……

——《武宗实录》卷四十

竟达一百一十六万引之巨。

这是什么概念呢?

正德初,武宗曾为龙衣织造一事跟内阁索要盐引,亲自上阵跟阁臣扯皮拉筋,也就是为了一万二千引而已。

这样一笔巨利,张后为此跟儿子闹掰也不奇怪。

拍张后在武宗一朝毫无存在感,但弟弟出了事就跑出来跟儿子“百端祈请”吗?

初,浙民曹祖有子鼎,投国戚寿宁侯张鹤龄为仆……祖遂并恨鹤龄兄弟,诣登闻鼓,诬以阴图不轨事。上震怒,下多官廷鞠,且令司礼监及东厂监之。遂罢鹤龄兄弟朝参。会祖自尽于狱中,上益疑,降旨诘责刑部尚书张子麟等,执巡风提牢原问主事三人,皆系诏狱穷诘。祖死状实惧而服毒,所告事亦无左验,乃寝不治。子麟等夺俸有差。

上于外氏素疏。及祖上变,阖门惶惧,罪且不测。【仁寿宫居间往来传语】,鹤龄兄弟亦厚有所献,久之始得释。竟罢其朝参云。

——《武宗实录》卷一百三十

……时张氏阖门惴恐,祸且叵测,乃大行金于内,【昭圣亦百端祈请】,事稍懈,犹罚子麟等俸,二张朝参究终罢不许,史所记如此。按,寿宁、建昌二侯,在武宗朝已不免谋逆之谤,其平日横恣,失人心可知,何待世宗时始败。

——《万历野获编·勋戚》

拍武宗跟无血缘关系的太皇太后都很亲近,太皇太后看上去都比张后更爱武宗吗?(张后对儿子的亲情记载是片空白)

葛林,字茂林,钱塘人,攻小儿科,名闻京师。……时武庙方在婴稚,皇太后保护甚周,每召供御。一夕,武庙癎疾作,中外惶怖,夜分召林,一匕而安。明日使与宴,有白金彩币之赐。

——《杭州府志》

拍朝鲜使臣报告在大明的见闻时都只提及太皇太后和官员们对武宗的劝导,张后这个妈查无此人吗?

臣问曰:“谏官及在朝大臣不规谏乎?”

答曰:“岂不规谏,皇帝只答曰知道。”

又问曰:“太皇太后不导诲乎?”

答曰:“虽谆谆导诲,亦曰知道而已,专不悛改”云。

——《中宗大王实录》

拍武宗对母亲尚有关心,南巡期间遣中官问候张后起居,儿子病重将死时张后却连条看望的记录都没有吗?

滚滚飞尘千里余,驿途来往日无虚。

皇心旦夕怀慈圣,数有中官问起居。

——明·边贡《迎銮曲》

拍张后儿子一死就闹幺蛾子要把懿旨改称圣旨,结果转头就被内阁无情驳回吗?

慈夀遣散本官传谕,欲改懿防为圣防。

予与同官言:今日之事,祖宗功徳深厚,上天眷佑宗社灵长,有老太后在上,当此大变,嗣君未至,凡事皆以懿防行之,尽善尽美,万世穪颂,若欲改称圣防,事体似有未安。因检祖训皇后不许干预朝政一条示之,云皇祖内令如此之严。又检大明律内皇后称懿防一条示之曰,我辈不敢差了。

久之,又来传谕云:前代有称圣旨,是如何?

我辈云:世代不同,法度亦异。如前代宰相封王,童贯内臣亦封王,此等事今日行得否?老太后盛徳大功,为今日女中尧舜,我辈岂敢不成就盛美以致贻讥后世邪?

遂不复言。

——《杨文忠三录》

拍张后这个妈虽然当得跟假妈一样,却在世宗面前带头数落去世的儿子“久废朝仪”吗?

今上即位初朝见,慈寿太后首云:汝兄久废朝仪,外边官不谙礼度,藩邸从来者恐亦未堪用……

——《西园杂记》

拍恶人自有恶人磨,晚景凄凉的伯母和刻薄冷酷的侄子?

拍张后没了丈夫儿子还在世宗的妈面前摆谱,因此被世宗衔恨吗?

初,兴国太后以藩妃入,太后犹以故事遇之,帝颇不悦。及帝朝,太后待之又倨。

——《明史·列传第二》

帝以太后抑其母蒋太后故,衔张氏。

——《明史·列传第一百八十八》

世宗方以昭圣初年裁抑章圣愤甚,而延龄故多怨家,为人所讦下狱。昭圣急,因上生子,谕来见致贺。上辞之。再谕再辞之。

——《涌幢小品》

拍张后顺从世宗却讨不到好,被世宗厌恶到称为“宫中久恶之妇”吗?

元年大婚,初传昭圣懿旨,既复改寿安太后。寿安者,宪宗妃,兴献帝生母也。廷和争之,乃止。

——《明史·列传第二》

上与大学士璁议册立中宫……上报曰:……前者初婚之期,皆是【宫中久恶之妇】所专主而为,日夜言圣母,圣母未之察耳,今若又使与此事,则不如不必继立也。……

——《世宗实录》卷九十四

拍张后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弟弟,为了救她那俩废物弟弟能去给世宗下跪吗?

会太后弟延龄为人所告,帝坐延龄谋逆论死,太后窘迫无所出。哀冲太子生,请入贺,帝谢不见。使人请,不许。……亡何,奸人刘东山者告变,并逮鹤龄下诏狱。【太后至衣敝襦席藁为请】,亦不听。

——《明史·列传第二》

拍张后被世宗苛待,自己朝贺被废,死后丧仪被减杀,连俩弟弟也被世宗整死了吗?

……而世宗事后顾日益薄……三年,兴国太后诞节,敕命妇朝贺,燕赉倍常。及后诞日,敕免贺……竟罢朝贺。

——《明史·列传第二》

嘉靖中,孝宗皇后张氏崩,礼臣以旧制上。帝谓郊社不宜渎,罢祭告。又谓躬行诸礼,前已谕代,亦罢谒庙礼。及太常寺以朝祖祔庙,请各庙捧主官,诏主俱不必出,盖从杀也。

——《明史·志第三十五》

○初,建昌侯张延龄既以罪论系狱,其兄昌国公张鹤龄调降南京锦衣卫指挥……去年冬有班明、于云鹤者上章告变,构及中官戚里,鹤龄自南京逮赴诏狱,瘐死。

——《世宗实录》卷二百八

明年,奸人班期、于云鹤又告延龄兄弟挟左道祝诅,辞及太后。鹤龄自南京赴逮,瘐死,期、云鹤亦坐诬谪戍。……太后崩之五年,延龄斩西市。

——《明史·列传第一百八十八

一个没脑子的扶弟魔,自身毫无魅力点,只在妻管严的丈夫面前吃香,儿子都跟她不亲,晚年还凄凉得不行……

夫昭圣在孝庙时,专宠骄妬,致孝庙终身无他嫔御,养成二张之恶。武宗立,母族甚见疏外。昭圣默默,已不能得之於子。胎祸极於世宗,所存者一虚名耳。孝宗在天之灵,将何以慰耶。

——《涌幢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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